沙州的夜,比三年前更沉了。
江寒坐在节度使府的正厅里,指尖摩挲着案上那把短刀——刀身无纹,刃口泛着冷光,正是三年前刺入张淮深胸口的凶器。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身后的梁柱上,与那些刻着归义军战死将士名字的痕迹重叠在一起。
“江防御使,张公子他们还在偏厅等着。”侍卫轻步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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