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州的风,带着血腥味,吹了整整三日。
江寒勒住马缰时,归义渠的水正泛着异样的红——不是夕阳染就的胭脂色,是顺着节度使府门缝渗出、淌过青石板路,最终汇入渠中的血。他腰间的墨玉铁尺忽然发烫,像是三年前在凉州城外,感知到吐蕃游骑偷袭时的预警,只是这一次,危险来自于刚刚光复十年的河西腹地。
“江防御使!您可回来了!”守在府外的士兵见了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甲胄上的血痂蹭掉一层,露出底下未愈的伤口,“节度使……张节度使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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