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陈砚舟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搭在机械表带上，指腹轻轻摩挲金属扣环。窗外城市灯火渐稀，玻璃映出他半张脸，轮廓被灯光压得冷硬。他没动，也没看手机。上一秒系统提示消失时的那一声轻响，仍悬在耳边，像一根线，绷在神经末梢。
门被敲了三下，不重，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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