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没有立刻回应她的问题。他站起身，脚步很轻地穿过客厅，走向书房角落的金属保险柜。那柜子老旧，边角有些锈迹，像是很多年没换过。他蹲下身，输入密码时指节微紧，动作却稳定得不像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
柜门打开，他取出一份泛黄的打印稿。纸张边缘已经发脆，封面标题用加粗字体写着《选秀黑幕：资本如何操纵梦想》，右上角有编辑手写的批注：“内容敏感，建议删减”。他低头看了两秒，没说话，转身走回茶几旁，将整叠纸一张张放进去事先准备好的金属盆里。
沈知意盯着他的动作，喉咙动了一下，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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