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那片梧桐叶脉中的血字又动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像是有人在叶背一笔一划地写什么。我盯着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葫芦的裂口,那道愿力穿榜时留下的伤,现在微微发烫。
我转身就走,脚步直接踏进残魂塔中央。地脉纹路还在泛光,但节奏变了,不再是无序震颤,而是有规律地跳动,像被什么东西从远处牵着,一抽一抽地拽。每抽一次,阵心的绿光就暗半分。
“青梧!”我喊了一声。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