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的震颤终于停了,可塔内空气仍像凝固的水。我指尖还沾着血,掌心裂口渗出的液体顺着纹路滑进阵心,酒葫芦躺在石台上,空得发亮。
我弯腰将它拾起,指腹蹭过壶底那道细缝——昨夜愿力穿榜时留下的伤。血混着残酒,在地脉裂痕上画了个“安”字。笔画落下时,绿光轻闪,像是回应。我低声说:“魂不散,馆不倒。”
阿福跪在阵边,手指还掐在符文节点上,脸色发白。他听见声音,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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