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十分压抑，温度临近冰点，掀不起一丝波澜，似乎只要再迟一点，整个房间都要被冻结。
苏小暖闭闭眼，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点。她转身扬起手中的红布，这是她一进门就从放旧衣的柜子里翻到的，苏小暖猜的没错，这个“家”是按她的记忆构建出来的。这是母亲每年都会用来做袄子的碎花红布，她随便扯开一块，线头还冒在外面。
苏小暖偷偷将镜子碎片藏在手心里，红嫁衣宽大的袖袍垂下遮住她攥拳的右手，她声音干干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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