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三分，警报声像条濒死的蛇，在远处拖出最后一丝嘶哑的尾音。
楚临蜷在铁柜后面，背脊死死抵着冰凉的铁皮。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钻进衣领，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没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肺里像塞了把碎砂纸，每一次吸气都扯着肋骨深处钝痛。右眼的金光还没散干净，时不时在视野边缘闪一下，像接触不良的旧灯管。左臂上的咒文温度降了些，可皮肤底下总有种奇怪的蠕动感，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血管慢慢爬。
他低头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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