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些许真实的尴尬和红晕，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柜台后的徐婉清，原本心里那股微涩在看到陈雪茹逼近向启明时达到了顶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账簿边缘。
可紧接着，向启明那出乎意料的反应，以及陈雪茹罕见的吃瘪模样，让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好笑的感觉涌了上来，那点酸涩竟被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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