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会的喧嚣褪去后，演武场的狼藉被一一清理。断裂的石板被新的青岩替换，暗红色的符文痕迹经灵力反复冲刷，终于淡去无踪，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低声议论着昨日的惊魂一刻，有人庆幸逃脱，有人痛惜伤亡，更多人则对吴长老的背叛唏嘘不已。
凌尘站在演武台边缘，看着工匠们修补裂缝。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肩头，银鳞甲反射出细碎的光。苏沐雪提着药箱从远处走来，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轻响。“宗门派了新的医修过来，”她将一瓶丹药递给他，“这是清灵丹，能安神定魂，你昨天耗损太大了。”
凌尘接过丹药，指尖触到她的温度，微微一顿。“云澈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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