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毒谷的晨雾带着三分凉意,守脉树的叶片上凝着霜色,朝阳漫过谷口时,霜粒化作水珠滚落,在树底积成小小的水洼,映出树影摇晃的模样。玄奘蹲在水洼边,指尖点过水面,涟漪里的树影便碎成无数片,像被揉散的星子。
“在看什么?”黑袍人踩着露水走来,玄色斗篷下摆沾着草屑,手里拎着只竹篮,里面是刚从后山采的野栗子,壳上还沾着湿润的泥土。他往玄奘身边一坐,将竹篮往两人中间一推,“青毛说这栗子得用守脉树的炭火烤才香,去年埋在树根下的炭,正好够烧一炉。”
玄奘捡起颗栗子,壳上的尖刺扎得指尖发麻。他望向守脉树的树干,昨夜那场雨洗去了最后一丝血腥,树身的纹路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最外层的年轮泛着浅褐,是新生的痕迹,比内里的纹路更宽、更亮,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琥珀。“你看这圈新痕。”他指尖划过那道浅褐,“比往年深了半寸,像是在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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