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会后的第二天清晨,济世堂刚开门,就迎来了第一位患者。不同于以往的老人,这次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眼眶下却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走起路来脚步发虚,一看就是长期休息不好的样子。
“余大夫,您在吗?”姑娘站在诊所门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余林刚整理好药柜,抬头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招呼道:“快请坐,先喝杯热水暖暖身子,慢慢说。”
姑娘接过水杯,双手捧着杯子却没喝,只是盯着杯壁上的水汽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余大夫,我叫林晓,是附近写字楼的职员。我这失眠的毛病已经快半年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有时候好不容易眯一会儿,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白天上班一点精神都没有,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上周还因为出错被领导批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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