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雪,下了整整三日。
江寒立在平康坊的酒肆二楼,玄色披风上落满了雪粒子,腰间那柄嵌着墨玉的铁尺被寒气浸得发沉。楼下的朱雀大街上,禁军甲胄上的霜花反射着宫城的灯火,往来的官员缩着脖子匆匆而过,锦袍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谁都知道,宫里的那位新帝李适,正拿着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在紫宸殿里发了三天的火。
“江兄,再喝一杯?”同桌的青年推过一只烫得温热的银盏,酒液晃出琥珀色的光。这青年是鸿胪寺的小官,姓苏名衍,昨日在城门口捡了被禁军盘查的江寒,硬拉着他来这酒肆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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