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车碾过路面的声音还在远处响着,枯枝断裂的轻响混在车轮滚动中。他的右脚踝隐隐发胀,是昨夜翻墙时扭的,站久了便有些发紧。但他没有停下,穿过院子中央,脚步稳得像压着尺子。
回到屋里,他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打开后盖,取出磁带。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带子完整无损,没有绞丝。重新装好后,他将整台机器塞进一个旧工具盒的底层,上面盖了几颗生锈的螺丝和一把扳手。做完这些,他在床沿坐了会儿,手指轻轻摩挲着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那是小时候跟着父亲干农活留下的痕迹,握锄头太久,一辈子都磨不掉。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居委会办公室门口来了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李承恩拎着工具盒,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主任接待群众的声音,夹杂着小孩哭闹和水杯磕碰的动静。他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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