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湿冷空气,在瓷砖地面上漫开。赵景臣靠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最终停在杨许诺那条朋友圈的界面。粉白小兔子的热可可杯印在视网膜上,像枚浅色的针,轻轻扎着他的神经。
病房里传来爷爷匀长的呼吸声,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得像钟摆,衬得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愈发冷寂。他指尖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的磨痕——这是去年竞赛时杨许诺不小心摔掉的一块漆,后来她蹲在地上捡碎片,指尖被划了道小口子,还笑着说“这下你的手机跟我一样,都有小记号啦”。那时她的指尖沾着点血珠,在阳光下亮得像颗碎钻,他至今记得自己慌乱地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纸巾,却被她反过来塞了颗橘子糖。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慕斯白发来的消息:“林悠悠刚才在宿舍群说,江池今天下午送杨许诺回宿舍时,给她带了城南那家网红店的芋泥蛋糕,还说‘知道你上次路过时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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