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基地一层大厅的灯准时亮起。林野推开休息室门走出来，耳机挂在脖子上，战术包斜挎在肩。他脚步比昨天稳了些，经过国旗时没有停顿，径直走向训练厅。监控屏幕前，陈砚舟看着他的背影穿过走廊，动作不像前几日那样拖沓。
上午九点四十分，后勤人员送来一个密封信封，交给值班管理员。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林野收”。管理员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陈砚舟的专线。
“有个人来过。”管理员说，“说是林野的朋友，不能进区，就留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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