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站在指挥中心最内侧的操作台前，屏幕尚未完全熄灭。窗外城市灯火低垂，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的光映在玻璃上，勾出他半张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脸。机械表带扣紧腕骨，指针走动的声音轻微可闻。他刚签发完《海外资本准入规范》草案，文件通过加密通道直送监管部门联络人邮箱。系统后台显示发送成功，状态栏跳出绿色对勾。
他没坐下，也没关屏。手指滑动，调出舆情先知系统的记录页面。那是每晚零点自动推送的信息界面，灰底黑字，无图标、无按钮，只列三条未来48小时内必上热搜的关键词与趋势判断。昨夜那条“#外资试水华娱#热→真实”仍在置顶位置，旁边已多出一条新推送：“#外资退潮信号#升温→真实”。他盯着看了三秒，没做标记，也没转发，只是将这条信息拖入内部归档目录，命名为“外部观察-01”。
沈知意的消息在同一时间弹进加密通讯框。她没打电话，也没用语音，只发了一行字：“备忘录里的‘区域市场自律模式’已被拆解为七份子报告，分别提交至文化安全研究中心、广电舆情监测处、反垄断执法协调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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