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口的灯光昏暗，脚步声在身后渐弱。陈砚舟伸手替沈知意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碰到她发丝的一瞬，怀中的女儿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小手在沈知意肩头抓了抓。三人沿着通道向前走，安保人员已在前方清出一条窄道，场馆外的喧嚣隔着墙传来，像潮水拍岸。
工作人员迎上来，在拐角处递来一支新麦克风。“发布会还有五分钟开始，陈先生得单独登台。”那人低声说。陈砚舟停下，低头看孩子，她仍闭着眼，呼吸均匀。沈知意伸手：“我带她去休息室。”他没立刻松手，静了一秒，才将孩子小心递过去。婴儿的小手从他西装袖口滑落，搭到母亲臂弯里。他抬手整了整袖扣，机械表带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你去吧。”他说。声音很轻，只够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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