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还在车窗上滑，像被谁用手指划过的玻璃。大巴驶出高速口，前方赛事中心的轮廓在夜色里浮现，顶棚的LED灯带一圈圈亮起，映出“季后赛第四轮”几个字。车内没人说话，只有江淮戴着耳机听战术复盘音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陈砚舟坐在后排，看了眼手机时间：19:42。距离开赛还有十八分钟。
场馆内已坐满观众。导播镜头扫过选手通道时，暗刃五人列队走出。江淮走在最后，低着头，镜片反着光。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压过了现场音效。第一局开始前，大屏打出双方阵容，解说刚念完他的ID，弹幕就刷出一排“小老板代言人”。
比赛开局不利。对手针对下路强攻，连抢两波资源。第三波团战，队友在龙坑拉扯失误，被对方打出零换三。经济差迅速拉开到两千五。陈砚舟站在教练席后方，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右上角的倒计时。他知道这支队伍缺的不是技术，是关键时刻的决策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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