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十二分，陈砚舟把车停进地下车库，钥匙从锁孔抽出，手机在衣兜里震动。他没立刻拿出来看，而是先解了安全带，伸手从副驾拿过那本日程本。翻开的一页上，“洲际青训赛——可行性评估启动”几个字还清晰地印在那里，墨迹未干，像是刚写完不久。
他合上本子，这才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知意发来的消息：“你建立的通道，正在被无数双脚踩实。”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三秒，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没有回复，而是打开浏览器，输入内部系统地址，调出洲际赛中国队全部比赛数据包。胜率曲线、操作响应延迟统计、每日训练时长记录、心理状态波动图谱……一组组数字在页面上排列整齐。他将这些内容导出，加密打包，命名为“基础教育提案资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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