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像要压下来，雨终究没落。陈砚舟撑着伞穿过地下车库，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车灯划开黑暗，他拉开驾驶座车门，面罩边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泛白的唇。车内温度低，他没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屏幕朝下。
回到公寓已近午夜。玄关感应灯亮起，他摘下面罩挂好，镜子里的人眼底有明显的青影，脸颊也比前些日子凹陷了些。他没多看，径直走向书桌，打开加密终端。时间显示23:45，距离零点还有十五分钟。今日工作日志还没归档，他准备先整理完再等系统推送。
屏幕加载中，光标停在未完成的段落：“……海外反馈数据稳定，文化输出结构无需调整。”他敲下句号，忽然胃部传来一阵闷痛，像是钝器抵住肋骨下方缓慢施压。他停下动作，手指按了按腹部，缓了几秒才继续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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