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零三分，医院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保安巡检的脚步渐次熄灭。沈知意坐在临时休息室的折叠椅上，平板屏幕已经暗下，指尖还搭在电源键边缘。窗外最后一波粉丝合唱战队队歌的声音散去，楼道尽头传来护士推车滚轮压过接缝的轻响。她没动，右手石膏卡在桌沿，左手缓慢抬起揉了揉太阳穴。
病房内，陈砚舟闭着眼，呼吸平稳。心电监护仪的绿线起伏规律，点滴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滴入输液管。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没有声音，只有一行灰白文字浮现在锁屏中央：【模块更新中……健康监测已激活】。
他眼皮动了一下，睁开眼。视线落在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上，几秒后移向自己的手腕——那截露出西装袖口的机械表带正微微发烫。他抬手按住表盘侧面，金属外壳冷却下来，一道蓝光从表针底部扫过脉搏位置，持续两秒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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