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B2层的灯光冷白，照在车身上泛出一层薄光。陈砚舟从驾驶座下来，风衣下摆压着面罩边缘，脚步平稳地走向电梯间。他刚走出两步，前方电梯门恰好打开，沈知意站在里面，手里拿着平板，抬头看见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了位置。
他走进去，站定。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谁也没按楼层。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到“A1”时停下，门开，会议中心主厅的暖光涌进来。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沿着红毯通道朝年会入口走去。
现场已经坐满人。前排是各平台负责人、制作公司代表、媒体主编。后排坐着年轻导演、独立制片人、地方文化机构人员。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低声交谈。当主持人宣布“有请本次年会特别嘉宾”时，全场镜头齐刷刷转向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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