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二分，陈砚舟关掉最后一个文档，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没有起身。城市还在运转，数据不会停歇，而白纸黑字的倡议只是开始。一百三十七家机构的响应名单静静躺在加密盘里，数字背后是信任的裂隙——说支持的人多，真正愿意迈出一步的却少。
他打开新文件夹，命名为“联盟筹建”。光标闪烁，像在等待一个落子的信号。
两天后上午十点，市中心国际会展中心B3会议厅外，黑色商务车陆续停下。五十块电子铭牌整齐排列在签到处：三家头部电竞俱乐部、七家省级卫视制作中心、十五家独立影视公司、二十一家青训机构、四家技术平台服务商。他们收到的不是邀请函，是一份《初步合作意向确认书》，附有三十条具体条款，末尾写着：“签署即视为同意接受公开审计与标准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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