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大厅的屏幕还亮着,数据流在深夜里安静滚动。陈砚舟站在主控台前,指尖划过《无界竞技场》的合作进度条,状态停留在“合同细则磋商”。楼下行政组已开始整理新人欢迎包,海外联络专员正在起草多语种协议草案。就在这时,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汇总的文件。
“陈经理,这是今天收到的综艺邀约汇总。”她把平板放在桌上,“一共七十三封,来自二十七个节目组。”
陈砚舟没立刻看。他先合上刚才的项目界面,摘下手套,重新戴好面罩,坐回椅子。灯光落在他冷峻的下颌线上,机械表带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点开文件,列表迅速展开:《奔跑吧》《极限挑战》《王牌对王牌》《快乐大本营》《你好星期六》……清一色国民级综艺,多数标注“紧急对接”“档期可调”“片酬上浮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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