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回到办公室时，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桌角，碎纸机停着，空的信封不见了。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弹出几条消息。技术员说系统运行正常，没有新的攻击迹象。战队助理发来一条简短汇报：周野今天去了青训营，和年轻队员打了场表演赛，气氛不错。
他看完，删掉通知。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表盘干净，时间走得稳。他用拇指按了一下表壳侧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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