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响起的时候，陈砚舟没有抬头。他正盯着平板上刚传回的音频波形图，手指滑动屏幕，将解除炸弹时那段录音反复播放。
沈知意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握紧了手中的记录本。“热度还在涨，转发量已经破十五万。”
陈砚舟没回应。他知道这波流量不是自然发酵，是有人在推。但推的人要的不是混乱，而是确认——确认他是否真的“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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