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分,监管局备案大厅外的临时会议室刚打开门。
沈知意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叠材料。她把三份文件摆到最上面:一张泛黄的信纸,一封打印的威胁邮件,还有一张指纹比对图。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照在纸上没有反光。
张导演坐在角落,手指捏着那封旧信的边缘。他的手有点抖,但没松开。他说:“这纸是林深办公室用的那种,纪念建组十周年的特供品,外面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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