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的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投影光斑在他袖口的机械表带上划过一道冷色反光。沈知意站在原地，录音笔还握在手里，屏幕已黑。她没有关掉它，只是轻轻按了两下侧面的按钮，确认录制结束。
大厅里的人陆续散开，周野和陆沉走向训练区，低声讨论着课程安排。陈砚舟转身调出后台数据面板，准备整理首轮合作名单。一切都在动，唯独她静了几秒。
她翻开笔记本，目光落在那句自己写下的话上：“我不是来帮你成功的。我是来确保，你不会变成下一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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