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楼的墙，连阳光都透不进来。老板娘把钥匙扔给他，嘴里嘟囔着：“押一付一，不退不换，晚上十点后别吵着别人。”
林辰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水渍发呆。手机屏幕亮了，是同学群里在聊找工作的进展：有人晒出了国企的录用通知，有人拿到了考研复试的资格，还有人家里早已安排好了后路。他默默退出群聊，点开招聘软件，手指在“本科”“应届生”“无经验”的筛选条件上反复滑动，跳出的岗位要么是薪资三千还不包吃住的销售，要么是要求“有两年以上相关经验”的行政岗。
“总会找到的。”林辰给自己打气，从行李箱里翻出打印好的简历，一张一张核对信息。简历上的“校级奖学金”“学生会干事”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显得格外单薄，他想起毕业答辩时导师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林是块做学术的料”，再看看眼前的招聘页面，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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