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南墙外,地上的裂痕像干涸的河床,横七竖八爬满焦土。陆压靠在断墙边,刀插进土里三寸,手还握着刀柄,指节泛白。他喘得不重,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炭烧尽时的闷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眉心那道金乌烙印原本是赤金色的,现在颜色褪得像陈年的锈铁,只在皮下透出一点微光,忽明忽暗。
我站在阵心,掌心贴着阵图残纹,能感觉到南线愿流已经细得快断了。刚才那一记敲击石基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空葫芦在我手里攥得死紧,木塞早就丢了,壶口磨得发毛。舌尖的血味还没散,一舔就疼,但也正是这点疼,让我脑子没糊。
阴影里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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