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崖底的湿气。我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粗瓷碗已经凉了,指腹蹭着那层粗糙的釉面,一下一下,像是在磨什么念头。院子里静得很,扫帚还斜靠在墙根,落叶也没收,但我知道,这片安静撑不了多久。
哪吒是半个时辰前接的岗。他没说多余的话,只把混天绫往肩上一搭,绕着酒馆外围走了一圈,脚步轻,落地无声。他是真警醒,哪怕一根草叶翻动,也能叫他停下来看两眼。
我盯着他背影消失在北侧老槐树后,自己也没动。耳垂那道疤还在隐隐发烫,不是疼,是种熟得发慌的感觉,像有人拿针尖在轻轻戳你记事最深的地方。昨夜烛九阴划出的那道光痕,断在东南方,和哪吒巡行的方向差不多重合。我没提这事,也不打算先开口,等他自己发现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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