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的门是铁木做的,厚三寸,外头包了一层青铜皮。我推门的时候,手心先碰到了那层铜,烫得像刚从炉里捞出来。我没缩手,顺势把门推开一条缝。热气扑出来,带着一股焦味,不是木头烧着了那种焦,是血肉贴在铁板上烤干了的气味。
里头没点灯。火光是从地面冒上来的,红得发暗,照得四壁像是浸过血的石头。陆压坐在正中间,盘着腿,赤脚踩在石板上。他脚下那块地已经化了,不是熔成岩浆,是往下塌,陷出一个浅坑,边缘还在往下剥落。他身上那件半焚的道袍早就不成样子,袖子只剩半截,领口裂到胸口,露出底下皮肤——那地方原本该是flesh的地方,现在是一片金红色的纹路,像烧红的铁丝网,顺着血管往四肢走。
他没睁眼。嘴张着,牙齿咬得很紧,鼻孔里往外喷气,一缕一缕的,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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