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掌还悬在半空,指腹麻意未消,像有根烧红的针卡在骨缝里。掌心劳宫穴灼痕未散,热意却已沉入地下,顺着人道碑投影渗进青砖裂缝。那行淡金“敕”字仍浮在地上,横折钩末端微微上挑,笔锋未钝,墨色未散,可它不再只是影子——它成了锚。
玄枢没动。
他立在榜影最浓处,黑袍垂地,青铜面具完好,手中天书悬浮于左掌上方三寸,页边微颤,却未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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