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风卷着灰进来。
我站在门槛上,手还搭在门框边。刚才那一阵气浪掀得人睁不开眼,耳朵里嗡嗡响,左耳垂那道疤还在跳。陆压咳出的血点子溅在门槛内侧,黑一块红一块,还没干透。他拖着刀进来的脚印一路到桌边,歪歪扭扭,最后停在椅子前。
桌上竹简压着茶杯,红绳解开了一半。杯底热气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层薄雾浮在釉面上。我走过去,没碰竹简,先低头闻了闻——酒味淡了,灶上水壶还在冒白烟,火灭了,余温吊着最后一丝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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