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酒壶,手指还在发烫。那道疤贴着灯身裂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清心酒刚酿好,三炉连烧,火候比往常重了一倍。酒液泛青,闻着不香,反而有种生铁泡水的味道。我知道这酒不对劲,可不对劲才对。要叫醒被种了东西的人,就得用点狠的。
阿石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木勺搅缸。他低着头,动作很慢,但没停。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在这儿站了两个时辰。我没赶他走。他不是外人,酿酒的事他知道得比谁都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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