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叶砸在泥地上,裂开的脉络渗出一滴清水。我盯着那水珠滚进土缝,袖中钢鞭残片的热度刚刚褪去。
青梧没有回屋,她一直守在树下。指尖还压着地脉入口,指节微微泛白。我知道她在等——等那一波愿力潮真正涌来。
我没动柜台后的身子,只是把笔搁下了。墨还没干,新写的“真相酿”方子摊在案上,像一张未盖印的契。这酒现在做不了,也不急。眼下要的是另一坛酒的名字:千面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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