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碗搁在柜台上,水面早已平复,可那圈涟漪仿佛还在我识海里荡着。我盯着碗底残酒,一滴未动,却知地底火种已不再安眠。陆压的话还在耳边,不是回音,是烙印。他不是最后一个被抹去的,而是第一个被剔除的——这话像根钉子,扎进人道裂隙深处。
我闭眼,神识沉入地脉。愿力如线,四通八达,往常是无声流淌,如今却在东海方向撞上一道锐利的波动。那不是寻常神识探查,而是一根笔直的线,像是有人拿着尺子丈量命运,却忽然发现格子歪了。
姜子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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