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还在掌心，指腹摩挲着塞子的裂纹。那道系统的声音落下去后，馆内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烧焦的轻响。我站着没动，目光落在柜台边缘那枚客人留下的灵石上——它还泛着微光，像一颗不肯熄的星。
青梧低头写着什么，笔尖在叶简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抬头，可我知道她在等。等我说话，等我动作，等我把这盘棋再走一步。
我抬起手，用酒葫芦底轻轻叩了三下柜台。咚、咚、咚。不重，却刚好震得那枚灵石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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