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叶澜和沈悦从警局出来时，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风一吹，树影摇曳，像是某种无声的讯号。
“坐标是江宁区那栋写字楼没错。”沈悦一边翻看手机上的定位信息，一边说道，“不过现在过去估计人都跑光了。”
“不急。”叶澜靠在车门边，语气轻松得像是去吃顿火锅，“黑公关这行干的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事儿，今晚没抓到，不代表他们以后不会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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