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音节都准确无误。任何一点错误，都可能导致‘沟通’失败，甚至激怒对方。”
他深吸一口气：“古时候的人们祭祀上天，虽然在我们看来缺乏科学依据，但对他们而言，每一个步骤都神圣而不可侵犯。因为他们相信，只有严格遵守这些仪式，才能获得神灵的庇佑，或者平息神灵的怒火。基金会的这个程序，恐怕也是基于类似的逻辑，只不过，他们面对的‘神灵’，是足以毁灭世界的Keter级异常。”
格尔曼博士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大地队员的理解很到位。严肃不代表一定有用，但对于这种基于未知规则的博弈而言，‘严肃’和‘精确’是保证自身不犯错，不触动未知禁忌的最低要求。基金会显然是在赌，赌这套程序能够命中那个未知的‘规则’。但他们肯定还隐瞒了更深层次的东西，这些表面的仪式步骤，更像是……一种‘掩护’，或者说，是激活真正核心机制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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