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三夫连连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抠出了一张满是褶皱的纸，上面尽是些鬼画符一样的符号。
没办法，他不会写字，但一个星期的事情又太多，大大小小的，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有用哪些东西没用，就只能用这种只有他能看得懂的方式记了下来。
看到他纸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夏彦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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