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转过了身，平静地看着慕容南：“因为你身上的气味出卖了你，我说过很多次，慕容兄弟，你一个大老爷们，不应该成天抹这脂粉的。”
慕容南的脸微微一红，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们这些的鲜卑人吃惯了牛羊内，身上膻味重，不这样抹点粉，很快会给人发现与众不同，不光是我，我的手下也都抹点呢。不过你说得对，这味道会暴露我的行踪。以后我还是少抹的好。”
说到这里，他看着刘裕，微微一笑：“你明知我一开始就在你附近，还故意要朱氏兄弟来这里说那秘道之事，是说给我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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